它是除了耿阳之外,还可以看见向夏触碰向夏的存在,耿阳自然对它上心不少,网购了不少狗零食。

看着向夏和胖成一团棉花一样的小狗追逐嬉闹着,耿阳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他坐在长椅上,骤然想起向夏刚来的时候。

怯懦,害怕,瘦小,脸色发白,嘴唇缺少血色,习惯性的缩着背脊,浑然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可怜。

而现在虽说一点儿也没有胖,但是逐渐喜欢笑,开朗起来,可还有些拘束,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夜晚,两人和白白告别之后回家。

向夏去洗漱,耿阳拿着《性别问题》这本书,敲响穆宁直的家门。

开门的是十分颓废,穿着皱巴睡衣,精神萎靡的穆宁直,显然还没从梦中情人不举这个事实走出来。

“干嘛。”穆宁直丧了吧唧地问,眼皮都耷拉下来。

“还书。”耿阳把手里的书丢到他的怀里,“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穆宁直两眼无神地靠在门口,“你看看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舍得来麻烦我。”

“你这样怎么了,不挺好的,依旧帅气逼人光彩夺目。”有求于人的耿阳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

“不就是个男人嘛,我相信你的医学水平,任何病在你手里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穆宁直悲凉地说:“借你吉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