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样颠簸了快三个小时,耿阳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按照记忆,他沿着狭小的路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到了一个砖瓦房木门前。
耿阳将包取下来,动了动肩膀,推门而入,“何奶奶何爷爷,我来了。”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院子里炒菜做饭,油烟白雾茫茫,干柴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蹲着掌火老人的转过头来,头发早已经花白,见到耿阳顿时露出的一个笑容,黑黄的牙齿和软红的牙床都一并露出来。
“阳阳来了啊,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们说呀?”
“奶奶,我昨天打了电话给你的。”耿阳将书包放在一边的木凳子上,随后走过去蹲在一边,帮他们看火。
“啊?说了吗?”
何爷爷扶了扶老花镜,啧了一声:“老婆子不记事儿,早忘了,也没和我说,这不,就做了这么点饭菜……”他转身去拿另一个高压锅,准备放在灶台的另一个火架口上给耿阳煮饭。
耿阳连忙制止:“不用了不用了,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其实不是很饿,我在车上吃了很多的。”
何爷爷听罢,哦了一声,将高压锅移走。
何奶奶还在想耿阳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自己,突然又想到自己的助听器,转头对耿阳说:“我助听器好像坏哩,有时候听不到话,昨天我接电话啥子都没听见。”
“我带了个新的过来。”耿阳起身拿包,从里面翻找出一个盒子,是何奶奶常用的那款。
耿阳给何奶奶调好,打开电池仓门,为她换上。
“好些吗?”
“好多了,先头那个被我不小心摔坏的,有时候还会发出滋滋滋的乱七八糟的声音。”何奶奶从灶台上拿了个烤玉米塞给耿阳,“吃这个,中午刚刚烤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