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相了三次,她真是受不了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偷偷的往外看了一眼,司机把车停在外边之后,就老实的在外边等着,她这样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不行,这次她必须要逃了。

相亲的事,谁爱应付谁应付,她连应付都不愿意了。

上次和孙大山开房的女人已经有眉目了,是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听说已经订婚了。

这要是爆出来,这场戏可热闹了。

郑瑾妤从饭店后门逃出来,手里拿着拐杖像手持金箍棒似得转了两圈,步履轻松,哪里像个盲人。

说来也巧,竟然又遇到了陆司琛。

此刻陆司琛的轮椅距离她的脚尖不足一尺。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缘分,每次相亲都能遇到他。

郑瑾妤只好把拐杖戳到地上,一手握着拐杖的头,一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怎么就感冒了呢,这鼻子不透气,什么都闻不到。”

反正她上次见到陆司琛说过,她是靠气味辨别对方身份的。

现在她感冒了,鼻子不好使,自然不知道面前站的人是谁。

装,陆司琛眼眸淡漠,静静的看着她。

郑瑾妤见陆司琛不答话,握着拐杖往左边探了探,谁知道陆司琛竟然把轮椅推到了左边。

郑瑾妤的拐杖接触到障碍物,又转向了右边,可陆司琛也跟着转向了右边。

郑瑾妤这会特别想扔了拐杖,掐着腰质问陆司琛:“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