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野, 开门。”她音色微颤,焦急慌张的朝里面唤道。

经过上一次看着他犯病拿玻璃碎片自虐,又听见任允非说他带刀把自己反锁,她不可能视若无睹不理会。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自己,权当是上辈子欠他的。

拍门三分钟过去了, 里面依旧没传出任何声音, 任允非在她身边着急的左右踱步。

她看着禁闭的门扉束手无策, 连忙说:“拆门吧。我来也没用, 他不开门。”

话音刚落,初诺退后一步,给他们拆门的空间。

“快快快!来几个人把门撞开!”任允非焦急跺脚的吼着。

大抵是听见她发话撞门,才有三四个小伙子敢上前,毕竟连任允非也不敢随便发话撞仲野的门。

“我是他兄弟。”

任允非正经站在她身边, 语气不似平常的嘻嘻哈哈,和她同样焦急等待门被撞开。

“他什么都没做过,即使在夜场,也没有花头敢靠他边上。”任允非双手插兜,眼色极沉的为兄弟解释。

姑娘闻言微怔,懂任允非为仲野解释的意图,自己却无法回应。

撞门的人轮番上,门板一声一声的巨响盖过酒吧音乐。

任允非掏出一支烟和打火机,背后倚着栏杆吞云吐雾,浪荡公子哥鲜少这么正经和一个姑娘说话。

“这段时间,他变了很多。有一天我竟然听他要抄记事本写作业,呵,你说可不可笑。”

任允非弹弹烟灰,扯起嘴角笑的无奈:“他喜欢你这事儿我知道。可我不知道他喜欢你这么多年。”

“野哥以前喝醉说你刚到仲家送他一变形金刚,有个手贱的把玩具弄坏了。他一生气把人肋骨打断进医院,可好像从那以后你就害怕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