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如同受惊的小白兔慌忙转身,仲野边用毛巾擦头发,唇角弧度渐弯,轻笑说:“我又没全脱,你怕什么?”
嗯?他不是洗澡吗?她狐疑的不敢转身,好怕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你这儿也没内裤可以换,我只能用手握喷头冲冲上半身。”
拖鞋踏踏几步离开她身后,厨房打开冰箱的声音和他低沉嗓音一同响起。
“不过就算被你看光了,也是我占你便宜,用不着说对不起。”
初诺这才放下捂眼睛的手,心律不齐的侧头,小心翼翼将水眸移向厨房。
冰箱旁边的高大少年身穿男生夏季常穿的浅灰色大裤衩正悠闲地倒水喝。
从来都是,仲野放肆无束的行为举止在她的世界埋下一根又一根引线,随时随地皆可引爆,震得她头脑昏涨,手脚轻飘。
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勇气。
叮咚——
叮咚——
此时此刻,两声急促的门铃打断她繁复心绪,紧接着是阵阵叮咣砸门的响动和中年妇女呼天抢地的高声哭喊。
“诺诺!开开门吧诺诺!妈要被逼死了啊诺诺啊你不能看着妈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