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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他抱了她多久,又要了多少次。却是深深记得,她的体肤细滑如玉,喘声柔腻如泣吟,他愈闻愈热,欲罢不能。

这是他的阿九。

纵使势不两立,纵使形如水火,可他还是想抱着她,不将她交与任何人。

可他却不得不明白,这定是最后一次,揽她入怀。

聂予衡轻叹,复又将她深深抱紧。

她向来举止轻佻,无有礼法,想必她只觉,为他缓蛊之事不过春风一度,尽露水之欢,待日头高起,二人便为陌路,再无干系。

这叫他如何能释怀?

一想到她许是对旁人也有这般情态,他便觉妒火中烧,心气大起。

他想对她说,他不许。

想问她说,你可愿嫁?

他想将她留在身边,亦或是他留在她的身边。

此生此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

可他却不得不明白——他做不到。

她不是阿九,他也不是十三。

他是聂予衡,而她是夙长欢。

聂予衡轻轻扶起她的身子,从她的脑袋下抽臂而出。他起身,将被褥细心地覆上她的身体,而后拾掇衣物,出外间穿衣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