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昺地处沙漠,想到柳长亭的那体魄,十里眉头微皱。
十里看向西南王,等他回答。
西南王一脸蒙逼的看着舞女,贵人?什么贵人?我怎么不知道?
舞女有些着急,“王,就是远驰大人啊。”
“是他,沈将军原来你认识远驰兄吗?”
十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听名字这好像不是柳长亭,“他长什么样?”
“远驰兄有些微胖,容貌不算是俊,但也是秀气,对了,我这里有远驰兄的画像。来人,呈上来。”
十里拉开一看,立马关上,有点辣眼睛,“这个不是。”又问舞女,“那天还有谁在?”
舞女仔细回想,摇摇头,“乐坊坊主应该知道。”
十里自然而然的吩咐南柯王,“把他喊过来。”
整个国家的命都在她手上捏着,南柯王怎么敢拒绝,“去将清乐坊坊主召来。”
扯到私事,宴席也不好再下去,南柯王挥退众人,其他人也有眼色的离开。
场中只剩下为首的几个和葛禄这边的侍卫,至于南柯王还想要有侍卫,怕不是在做梦。
清乐坊坊主是个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秀,一袭宝蓝长袍,腰坠双鱼衔珠玉,嘴角含笑,款款而来。
只不过,这幅温润的模样还未支撑片刻,便在他看见堂上坐着的那位时破功了。
十里微微眯眼,有些诧异,天下盟不愧是好样的,在南柯这种地方都有自己的探子。
趾骨默默后退几步,试图将自己隐藏在暗中,降低存在感。
这种情况下,熟人见面,有些尴尬。
来人正是当初被十里捕获,然后强逼着他分享自己师父的钱烨。
好在钱烨平常戏精惯了,失态只是一瞬间,立刻就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拜见我王,不知王召我来有何吩咐?”
南柯王没有回他的问题,对十里道,“沈小将军,这便是清乐坊坊主,有何问题只管问便是。”
“嗯。”十里颔首,接着打了个招呼,差点没让钱烨丧魂,“钱公子,好久不见。”
不是,大姐,我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不认识你,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的演出吗?还好久不见,你是想我死吗?
钱烨心中气得跳脚,面上还是得笑眯眯的回道:“好久不见,沈姑娘。”
等等!沈十里坐在主位,云容华甘居下首,所以南柯被攻破是沈十里带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