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他来之前,银狐狸的威胁:“若你想你母亲和妹妹安全,就不要说一个字有关于我,否则……”
宋谭玉冷笑了一声。
这林素娥撇得可真快!
翡翠一时被她的倒打一耙给惊住了。
“林姑娘说自己并未参与加害郡主。”钟以宁清冷的声音落在此刻寂静的大殿上,“那么今日灌醉郡主一事如何说?”
林素娥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民女未曾灌醉郡主,还请皇上明察。”
“哦?”钟以宁嘴角一丝讽笑,“那曹夫人了否说说下午这段时间都在何处?或许该问问你的夫君曹录?”
林素娥怔了一下,立即向皇上那方向俯身:“皇上,民女只知道公主和郡主在那儿比赛饮酒,民女担心才过去看看的……”
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
宋谭玉此刻才算知道了。
不过宋谭玉奇怪的是上一世等了梁渠十年的她,为何今日为了自保那么快就放弃梁渠了?
她还以为她对梁渠有多情深,不过尔尔。
“够了,林素娥。”梁渠喝道。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那里。
“皇上,都是梁渠一人的主意,所有人都不知情,还请皇上降罪。”梁渠的话让林素娥舒了口气。
宋谭玉讶然地望着他。
他倒是比林素娥好一些。
“梁渠!好一个梁渠!”宋昀龙颜大怒,当即让人将梁渠押入了牢内,还宣了梁司库入宫,当即革了他的小职。
而林素娥由曹家带回,罚她禁闭三月,因管教不严罚林父俸禄半年。
罗弗对此感到无比愤恨:“林素娥那女人,又给她逃过一劫……”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宋谭玉说道。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他们及时止损,也不用如此。
在
“不过,听说曹尚书很生气啊,我看她日子也不会好过。”罗弗说着笑道。
这时候钟以宁走了过来。
罗弗见状借口开溜。
宋谭玉手撑住一把,笑眼盈盈地望着他:“多亏了我们钟少师。”
钟以宁一笑:“还是郡主自己做的福。”
宋谭玉看着他,眼露疑惑。
“若不是郡主醉酒同我抖露被未婚夫和好友想要加害于你,我又如何生了那份闲心去查他们?”
“亥,看来钟少师也很爱多管闲事啊……”
钟以宁思忖了一下:“也不算亏,好歹是未来夫人的闲事。”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