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打出几个敷衍的字时,刘舒那边又发过来一句问候:最近好不好,过的还好吗?
虽然打过来的只是几个文字,但我却能从她的文字中看到她对我的妥协,好吧,我承认,她的这句不知是否真心的关怀将我心里刚刚的失落感吞噬掉一些了。
我无奈笑笑,笑自己的情绪依然会被她左右,甚至不自控地起起落落。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前一刻还觉得自己已经千疮百孔,但听到她说出几句带有温度的话,便觉得那些伤痛已经淡去,慢慢隐在爱意后面,变得微不足道。
我明明是抗拒自己联系她的,但心底深处又希望她能够多发一些内容给我,我就在这样自相矛盾中,将对话框里的话删删减减,最后配合着她的问题,给她回复了几个简单的字:还好,学校也不是很忙。
想了想,还是遵从内心的小小渴望,打出另一行字来: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边很快就回复过来一行字:在亲戚公司打杂,在辰州。
她说的辰州,距离江城至少要六个小时以上的客车路程,对我来说,是一个相对遥远的距离,而她真的去了远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绪,再次搅得稀碎。
我看着那行躺在对话框里最后的内容,不知道该和她继续聊些什么,我克制着自己想要询问更多问题的念头,最后在对话框里留下一个单字,嗯。
这次,我终于将我们的聊天摁死了,刘舒的对话框许久都没有再跳入别的内容,久到我都以为她已经下线。
我望着那个没有再跳入文字的对话框,心里夹杂着失落与庆幸。
失落她最终还是将那些对我的在意一点一点磨灭收回,不再是那个眼里心里只有我的刘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