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页

那是第一次的时候,段汀栖心疼她,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都会嘴上揶揄,实际心软地答应。

余棠对这张照片和这样的温存都爱不释手。

段汀栖这个人,也是真的爱她。

傍晚的时间无声划过,快十点半的时候,江鲤还心力交瘁地靠在门口走廊吃烤串儿,喝啤酒。她是在堤防着宋端,孟羡舒今天出院了,感觉自己没什么再待下去理由的宋端很可能会自作主张地一夜出院,然后扑街在瞎跑的半路上,被救护车拉回来。

当然,这都是江鲤按宋端这个人以往的尿性做出的预计,实际上,病房里面的人看着还怪听话的,虽然一直没睡,但都乖乖躺在床上。

算她那仨瓜俩枣的工资。

江鲤吃完一串烤蘑菇,刚准备钻进余棠的病房溜个门儿,忽然扫到一个人从电梯口大喇喇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又来了?!”江鲤对董铭宵瞪出了卡姿兰大眼。

董铭宵回以翻翻眼:“你又为什么在这儿?怎么哪儿都有你,可把你操心死了——那个臭丫头有她家领导呢,用不着你。”

江鲤总是跟这种贱人没得撕,骂他就好像……骂自己。

于是她风风火火地也跟着挤进了病房,叉腰数落余棠:“大半夜地私会小白脸儿,仔细你家领导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余棠:“……”

段汀栖真不是什么非洲部落的酋长。

她放下手机看向董铭宵:“跟程榕聊过了?”

“聊了。”董铭宵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摊,满嘴都是嫌弃,“就一个比苏永焱脑子好使的有限的小崽子,什么事情都想不圆,还臊眉耷眼地托了我好几次,让我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