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邓朝一,我看着你还是想做。你能不能抽一个时间给给我。”方绪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话。

邓朝一笑得很大声,说:“学长,我好走运。”

人类是创造不出永动机的,但爱可以。

第23章

邓朝一把他抱到了床上,整整的一个五月,他们都浑浑噩噩地做着同样一件事情。

方绪拉住了邓朝一摸他身体的手,邓朝一挣脱开来,低头对方绪说:“瘦了好多。”

“没想到这段时间会瘦。”方绪说。

“你好像不开心。”邓朝一猜想。

方绪摇摇头,说:“没有。”

邓朝一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漩涡,从方绪的角度看下来,这个漩涡上下浮动,像多年以前他在俄罗斯境内住的宾馆里配套的螺旋洗手池。邓朝一把他的性/器含进去,上下吞吐。他好像特别爱做这样的事,方绪每次都拦不住他。

他尝试用手推他的头,说“好了好了,真的不用了”,邓朝一却只会把他的手一把抓住压在床边,什么理由也不会给他。

他在这个瞬间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妈妈给他唱过的歌,脑海中片段回闪,是默片,也是无数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莺,只有声音没有画面,年份过去太久了。

她说“本来我在天上,本来我在水里,

并无心看见你,我要飞向天际,我想游在水底,突如其来的相遇,让我停下来爱你。 ”她用何其庞大的语量向弱小无助的方绪解释,什么是关于爱。

余温之后,邓朝一搂住他,像爱他爱一件陈旧的瓷器。方绪喊了一声:“邓朝一。”

“干嘛。”邓朝一回答。

“有没有人你好像一只小狗。”方绪说。

邓朝一用脑袋蹭了蹭方绪的手,回答他说:“没有。”

方绪反复重问他像是执行指令:“有没有人说你像一只小狗?”

邓朝一停下了蹭脑袋的动作,看着方绪,方绪表情有一些认真,让邓朝一感觉到了一些奇怪:“没有。”

邓朝一试探性地询问:“怎么了吗?”

方绪说:“有人在背后说你,但是我不允许。”

“多大点事!”邓朝一说,帮方绪盖上了被子,“每个人性格不同,看法不同,被喷也是很常见的。”

“你不会不开心吗?”方绪立即问。

“刚听到的时候会有一点,但其实也还好。”邓朝一说,“但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你会不开心,我没有办法安慰你,帮助你,但我不想让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