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安然,真不愧是自己的小师弟。
“还好吧。”言不喜并没有因此愉悦,坐起来瞅向坐在身边的唐云。
“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唐云见他神色依旧萎靡,以为是连日来的高强度冲击将言不喜的心气和精神消磨殆尽,打了退堂鼓,问:“想放弃了?”
言不喜抓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五指伸进指缝里勾了勾。“那倒不是。”他抓着手,顺势倒下靠在唐云大腿上。“我只是有点愁。”脸埋进两腿间蹭了蹭。
唐云不急不缓把手垫在他头下,挡住自己某处,阻止这人得寸进尺揩油。“你愁什么?”
“我怕你不爱我了。”
唐云:“……”眉毛一挑抬腿把这人掀翻出去。“我看你就是趁机耍泼。”
“我没有安全感。”言不喜还没掉下去就转了个身坐正,抬起头,皱紧眉头拖着腔,又委屈又可怜。“从开始到现在,你说我婚也求了,戒指也送了,别说我家祖宗十八辈叫什么,就是我家门口东南角树林耗子窝里有几个崽儿你都一清二楚。”他目光微动,带着忧郁悲哀,一瞬不瞬盯着唐云乌黑眼珠。“可我除了你叫唐云什么都不知道。我身边人也都没有一个人见过你。”
唐云眼角不可查压了下,摁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屈似乎有蓦然起身走人的趋势。
言不喜不动声色抓住他手将人摁下,懂得张弛有度,以退为进的松了口。“我也不是想让你公布咱俩的关系,其他人知不知道我都不在意,只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爸妈。”
唐云目光一扫,“荒唐”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言不喜及时打断,带着丝哀求说:“只是作为普通朋友的身份,让他们见见你,知道我的生活里有这样一个人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