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瑜刚才正在喝水,但在听到这话时却是被呛住了。
放下水杯,拿着纸巾擦着水:“他在地上睡,我在床上,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把门反锁了。”
季见空闻言重重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种状态是被怎么样给吓到了,但知道的却又会被他的承受能力给弄的有些无语。
因为本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在他的表现中看去却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挺严重的。
几秒后,梁瑾瑜又说:“他说要把我和你放在一个屋子里,说我会被你烦死。”
季见空:“……”
这短短不到24小时之内,他已经尴尬了好多次,不仅仅只是因为梁瑾瑜,还包括在家的时候被父母弄得尴尬。
但不知怎的,季见空却觉得自己是28年来的尴尬都比不了这一次。
想了想之后,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是想给自己定一个话比较少的矜持人设,但没想到在自己这人设才刚刚打算立起来的时候就被季放那家伙又给打破了,所以在自己的心思没地方展现之时就有些尴尬了。
于是连忙开口解释。
“季放那家伙就是看不惯我,但其实我的话真不是太多的。”
梁瑾瑜冷静应答:“看出来了。”
季见空得到这话又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咧嘴笑了起来。
“是吧是吧,我就说我的话根本就不多的。”
于是在他这句话落音之后这客厅内是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安静到甚至就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