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严肃一声不发,我慌了,像一个孩子做错了事扯着他的衣角请求原谅,看着他眉头松动才放心。
“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只是希望你来见我,那天以后你就不来见我。”穆云飞抚开我的手站了起身。
直到离开他都还是一声不吭,比起黎昕的背叛,穆云飞抛下我却更让我难过,可能是到了家他传了一条让我早点休息的信息。
星星五月,我已经感觉得到胎动。
星星六月,医生说宝宝很活跃。
星星七月,我的身体情况急剧下降,我知道我能撑下去的时间不多了。
黎昕说他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会晚些回来,我打电话给律师,将所有在我名下的不动产,子公司全部转移在黎昕的名下,所有都准备万全却唯独没有给自己准备遗书,对黎昕,对曼柔,我已经无话可说。
律师走后我打电话给穆云飞,我希望他能在最后帮帮我。
刚进门穆云飞就吓了一跳,因为星星刚刚胎动我浑身冒着冷汗,脸色苍白,但我还是执意让穆云飞支起一架DV录下我想说的话,三个小时十几卷录像带录着我对星星的生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