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体育室打乒乓。”
“那……那个,我是想说,那个……”
景歉低低笑出声,“你说吧,手机电话费不心疼的吗?”
“我打电话不用钱。”
他特别粗鲁地撩起黑色T恤的下摆擦了擦额上的汗,“你说吧,敢敢地说,是你家煤气漏了还是戴瑾家煤气漏了?”
“哎说戴瑾点好的行不行!”
每次一扯到戴瑾身上就不允许别人说她不好的,真是专注维护戴瑾一百年的扛把子。
“行行行,时小弟,你家戴瑾事事都好。你说吧什么事。”
电话那边也有个气恼的声音,“你丫的别瞎bībī了,快进去正题。”是戴瑾。
“就是……我自行车爆胎了,然后戴瑾骑的是超跑,然后熟识的人都走了那个啥,想问你……”
景歉懂了,他笑眯眯道,“让我载你回去?”
那边应得很快,“是哒。”
景歉靠着墙,咽下笑意,装作苦恼的样子,“要不……你求一下我?”
“……滚。”
“啧,时过,淑女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句话,载还是不载?”
“什么时候?”
“嗯?”
景歉好脾气道,“什么时候载你,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