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啐了一声,“那是她该!书上有跟你说百无一用是父亲吗?!我就应该打死你看你敢不敢这样写!”
“那你好歹也做出父亲的样子先吧。整天吃软饭可不是父亲该做的。”
“你还有理了是吧!”
在男人再一次动手之前班主任拦住了他,“时过爸爸,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你们教书就教孩子在笔记上写父亲是垃圾姐姐是吸血鬼这些东西吗?!”
班主任哑口无言。
姐姐冷笑,“时过,你可真不要脸。早恋,还rǔ骂长辈。”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早恋。”
妇人不管不顾道,“时过,马上分手。”
时过手攥成一团,“我说了我没有早恋你们听不懂是吗?没有早恋怎么分手!”
“叫你分手你就分手啊!”
戴瑾护住时过,“阿姨,时过她没有早恋。”
妇人嚎得仿佛塌了天,“作孽呦!时过!我让你读书不是让你来早恋的!男生不可以女生就更不可以!”
为什么你们不听我的?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bī我?为什么?
有一种声音在心底滋生蔓延:时过,单字过,寓意此生所做皆是过错。你看你,全错了。
时过忽然揪住自己的衣领,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发出野shòu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