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顾打量着这串手链,上边的流珠极黑,而中间穿着的三颗银坠子上刻了太极图,在月下泛着冷光。
“若我没记错,今儿该是十月初五。我听焰离说过十月初五是你的生辰,可那些名贵的东西我们都见了不少,要拿来送你也未免太俗。这手链还是我们临行前一晚做好的,二十八颗流珠代表二十八星宿,三颗银坠子寓意三生万物。”
南望说着说着发现北顾又开始盯着她看,便笑,“喜不喜欢?”
“喜欢。”北顾答。
得到肯定,南望十分欢喜,又道:“我在书中查不到多少关于你们的饰物记载,后来还问了我哥哥,才打算做成这样。且翻遍了府中的库房才找到一袋流珠,银坠子上的太极图也是我亲手所刻……”
她眼中仿佛盛了星星,将北顾的心晃得柔软。嘴上说着完成这件事多不容易,分明又是直白地等着他夸。
北顾却不多话,直接将南望揽过来,用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南望一震,赶紧避开,“你是真不怕被人看了去?”
“不怕。”北顾捏着南望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双唇又轻轻贴了上去。南望稍稍犹豫,便将他抱紧了。
抱紧了她这几月来唯一的念想。
第 37 章
夜深了,酒壶里的酒也见了底。两人喝得微醺,南望借着酒劲倚到了北顾怀里,北顾却突然提起一茬,“为何我给你写了信你从来不回?”
“信?”南望一脸茫然,“我只收到过我哥哥的信,从未见过你的。”
听南望这么说,再想想叶萧懿的出尔反尔和焰离暗示的那些事,北顾便也猜到了大概,“我还以为你在气我……现在看来,许是在半路被人截下来了。”
“这些事情,我也猜到了几分。从前是夺权闹得皇城不太平,现在是叶萧懿的作为闹得整个东源都不大太平。我想着回去了见到他我也是心烦,况且他也不一定答应再放我出来,我就直接来这儿了。”南望道。
“一路赶过来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北顾说着就把南望推起来,南望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两人慢慢走在回军营的路上,河水在身后潺潺流淌,像奏着一首轻快的歌谣。天边的月牙散发着微弱的光,倒是照不亮什么。
北顾眼见四下昏暗无人,便牵起了南望的手,换来她一声轻笑。
火光和将士们豪放的笑声渐渐近了,北顾又想起一事,“你这次来得匆忙,军营里还没搭起你的帐子,你今夜……”
南望像是早就有了打算,“你不就有单独的住处么,我在那儿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