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一颗突然滑下去嗓子的糖吧。”林漫睁开了眼睛,望着头上的白织灯道,“还没好好尝尝味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消逝,多多少少有些惋惜的吧。”
“你很文艺诶。”陈真笑着拉她起来,去后面把染发剂洗掉。
“有吗?”林漫还挺乐的,“我兽医专业诶,还文艺。”
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被洗掉的黑色染色剂,林漫和陈真一来一去地相互逗笑着。
把头发吹干,林漫站在镜子前又看到了墨发的自己,只是心境和以往已截然不同,“看来啊,形式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内心真的改变了没。”
“黑发金发都很美啦。”这个傍晚,陈真过得很开心,甚至觉得和人交朋友聊天也不再是一件难事了。
“都是你的功劳。”林漫摸了摸她的头,“陈真,你的名字真好。”
“我还觉得太简单了呢,再说真到底是什么?”
钟老的话浮现在林漫眼前,她拿了个大袋子装了一堆日常用品,“什么是真可能永远没有答案,但重要的是我们要一直问自己,什么是真吧?”
说着话,陈玉艳也回到了家中,聊了几句天,看到林漫付着钱帮忙处理这些货品,赶忙说,“使不得。”
“都是我要用的呀。”林漫说着放下钱,就赶紧大步往外走,一溜烟儿跑到了车附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里。
“林漫姐!”距离较远,陈真双手聚在嘴边喊着她。
夜色渐浓,林漫回过了头。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林漫学着她的模样回道,然后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什么事,都可以再联系我,照顾好你自己和妈妈!”
看到陈真点点头,林漫才上了车。
善意如同暖流,虽细弱却也喷薄。
到了小区放下车,看了眼时间快到林昂回家的点儿了,便想着在楼下等个一会儿,和他一起上楼。
等半天不见人,她就慢悠悠地去便利店买了根冰棍儿,边吃边滑开手机检查消息。
打开微信,看到亲戚群里有人@自己和爸妈,就点开了消息。
舅妈:@林漫,小漫,你快看看这个视频里是不是小昂?
林漫咬了一口冰棍儿,又往上滑了下,点开了那个5秒的小视频,霎时间,口中的整块冰被吞咽而下,她重播重播又再次重播,整个人却仿佛冰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