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讲。”林漫的头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你早饭都做好了。”
“那就吃饭。”将她在餐桌前放下,斯回去开了灯。
林漫总是照顾别人,可跟他待一块儿,这种“坐享其成”的事情每次都她还没注意到就发生了,四目相对,浓情温暖地弥漫着。
待会儿要骑车不能多食,简单吃两口垫个底,收拾妥当就出了门,把单车停一边儿,站门口等轻鹤跟迷舟。
天凉也有薄薄一层早雾,林漫怕冷,拉紧了她运动服的拉索,把手伸进了陆斯回的口袋里取暖,不经意地问,“你怎么老穿黑色呀。”
陆斯回一手抬起为她整理了下帽子,一手握紧了口袋里她的手,“有么?”
“有啊。”林漫瞧了眼自己粉色的外套,“我应该穿白色,才和你般配。”
“喏。”闻言,陆斯回指了下地上路灯下两人的影子。
“怎么了?”林漫视线移向地面。
“只站一起就般配。”说着,他高大的影子就抱住了她,还再肯定了一遍,“怎么着都般配。”
林漫正笑着想呛他两句,就听到了轻鹤老远吹口哨的声音。
“嘿!”骑门口刹车,轻鹤揶揄道,“大清早就打情骂俏可还行?”
“少跟这儿找骂。”斯回踹了下他的单车,脸上漾着压不住的笑意。
没搭理这俩幼稚鬼,迷舟也停下,一只脚点着地,跟林漫打招呼,“困吗,不嫌折腾吧?”
“不困,什么折腾呀。”林漫摆了下手,骑上了单车,同她笑道,“这是强身健体。”
昨晚毕竟有些激烈,斯回担心林漫体力,对她道,“要不我载你?”
还没等林漫开口,轻鹤手搭在车把上,不正经地打趣着,“回哥,要不你载我呗。”
“成啊。”看他存心侃天儿,斯回便应着他讲,“我载您老一辈子都成。”
“再不走都天亮啦。”林漫抬头看了眼渐隐的星光,她早晨醒来就觉得是种释放完压力的神清气爽,现在更是满心欢喜。
“甭理他俩。”迷舟与她相视一笑,就向前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