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落座后,直入要害,“拿贼要见赃,捉鬼要起坛。”
要想金文海再无翻身的可能,就要把人赃俱获呈现在市民面前,缺一不可。
陆斯回的视线移至周雁辞,周雁辞会意,便将同他说过的消息,告知了众人,“明日月中,每个月十五晚九点,是金盛走毒交钱的时候。”
“盛世尧躺在医院里,货便由我来接。”周雁辞说到这里用余光看了眼身边的林白露,“我同金文海首次对接,他必然会现身。”
也不能断定周雁辞就是友,罗拉不动声色地问道,“可眼下的坎儿金文海还没迈过去,他会顶风作案吗?”
周雁辞惯性地把烟掏出,准备点燃时瞥了眼会议室又作罢,“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定下要流入的货,只能按时按点进,没有中断改日的可能。”
“你们在哪儿对接?”陆斯回以问话,向众人明示对他的信任。
“东郊。”收到陆斯回的讯号,周雁辞才将手中的打火机放在了桌面儿上。
见此,林漫将昨晚用过的地图,铺在了他们围坐的桌子上。
“要想见赃,那就在东郊守株待兔?”金薇望着地图道。
“不可。”林白露点了下东郊的位置,“郊区偏僻,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被金文海捕捉到,再周全也前功尽弃。”
闻言,金薇也认同,大晚上在郊区做新闻的实操性太低。
刚刚罗拉不经意间的话给了陆斯回思路,此时,他拿起了桌上的红笔,在地图的最中央处勾出一个红圈,“南城大桥。”
“把他逼到南城大桥?”罗拉问完就给予了否定,“南城大桥是东西区的枢纽,人流量密集,即使是晚上,人流量也少不到哪儿去。”
南城大桥一被勾出,钟老已明了陆斯回的用意,他出声道,“要想把一切台面化,就要当众揭发。故而揭发前,先寻众。”
“但经过南城大桥的人,是在不断流动的。”面对工作,罗拉向来不含糊自己心中的疑虑,“就在我们洋洋万言时,金文海横穿大桥,逃之夭夭又当如何是好?”
“从一开始就断了他这条路。”陆斯回用红笔划下一个错号,“被他逼向南城大桥时,就封桥。”
“封桥?”金薇提了口气,“且不说事后,我们因扰乱社会治安得进几趟局子,就算当下我们要封桥,市民可不是会听之任之的主儿,怎么封?”
“简单至极。”精神高度集中的陆斯回,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制造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