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潇月也习惯了在仪亲王府的日子,无人打搅,为非作歹。
她甚至真的收拾出来一个偏僻的小屋,在里头玩起了“木工”,美其名曰开辟额外兴趣,实则在里面什么都敢捣鼓。
科举一结束,谭潇月就让人给谭阳送了礼,庆祝人考完秋闱。随后她就迎来了祁子澜八月中旬的休假,还将自己捣鼓出来的一个成品装了盒。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
嘻。
两人这会儿刚用好饭,祁子澜正想着这好日子,该是带谭潇月出去走走,还是该和谭潇月在府中jiāo流感情,以求更近一步。
思来想去,他觉着可以去寻一个偏僻湖泊,带谭潇月she箭完。
秋日正是放纸鸢、踏青、游湖的好时候。微风袭来,带着果香和花香,良辰美景尽入眼帘。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这等邀约,就见谭潇月面上带笑,当着难得休假准备偷闲的他的面,取了一个盒子出来。
木盒子简洁大方,上头没有任何的金银点缀,也没有特殊的符文凹槽,方方正正,朴素罕见。
唯有木头原本的纹路能算是装饰的木盒,在见惯了好东西的祁子澜眼中,那是真的朴素。
这木盒甚至没有用任何的铁。
是木盖子套在方形的底座上的。
谭潇月伸手将木盒子往祁子澜面前推了推:“这几天你去上课,我闲来无事,专程做了一点东西。”
祁子澜看向这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