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回就觉得,祁子澜若是戴上耳坠,那一定会很好看。现下用这简单的耳坠一放,果然很好看。
许多人靠外物衬出人。京城里不少公子哥都喜欢戴耳坠。这浑身上下gāngān净净,就显得他们太过普通。
祁子澜不一样,他能靠着自己的样貌,衬出所有的衣着和饰品。
“王爷这样貌,穿着简朴像鹤立jī群,穿着华贵能惊艳了人。别人戴这耳坠,都不会有王爷这样好看。”谭潇月将另一只也取出,给祁子澜比划上,“这是我亲手做给王爷的,王爷可喜欢?”
祁子澜讶异,微微睁大了眼。
这是谭潇月做的。她原来还会做这种。原来这真是给他的。
两人靠得很近。
祁子澜能闻到谭潇月身上,他让人特意调制的安神香膏味道。
谭潇月大概是心情太高兴,说话都喜不自禁,满是笑意:“今后王爷出门,若是别人问起这耳坠,王爷还能说是我做的。”
京城里确实不少人都会戴,但祁子澜不会戴。
“太过女气。”祁子澜即便觉得自己这张脸还成,但心里头还挺保守,“父皇也不戴。”
他这一点上还是像祁政的。
祁政爱女色,生孩子和猪产仔一样。但祁政自个并不喜欢穿金戴银,甚至如今还爱穿那种宽松的不符合帝制的道袍。
祁子澜抬手摸了摸自己并无耳dòng的耳垂:“我从未想过要戴耳坠。”
谭潇月将耳坠放回到了盒子中,带着点蛊惑:“那现下可以尝试戴一戴。京城里除了陛下之外,皇子、亲王、世子中都有戴耳坠的。喜好这等饰品,如君子爱玉,是人之常情。怎么能叫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