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微微一侧,心里头后悔,可又没脸说出拒绝的话。这半盏茶功夫都没有就后悔,实在是太掉面子。
谭潇月浅笑:“王爷放心,我虽也是第一回 ,但一定不会让王爷觉得疼的。”
祁子澜:“……”
这对话太糟糕了,“第一回 ”、“觉得疼”,仿佛两人白日在做什么难堪的事情。且两人的性别都算是调换了个。
雀生匆忙下去拿了东西,又匆忙回来,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她还顺手将油灯给点上了。
银针、酒、灯、gān净的布。
她兴致极高,半点没准备手下留情,招呼起祁子澜:“王爷,你靠过来一点。”
自己应下的事,迟早都是要受的。
祁子澜深深吸了口气:“谭潇月。”
谭潇月眨了眨眼:“嗯?”
祁子澜深深看着谭潇月:“你很好。”
这仿佛威胁的话语,逗得谭潇月抑制不住笑,主动朝着祁子澜凑过去,捏住了祁子澜的耳垂:“我知道我很好。这全天下不会有比我更好的人。”
祁子澜的耳垂饱满,捏起来感觉极好。
谭潇月揉捏到他耳垂彻底红了,才下手朝另一个耳垂下手:“王爷自己也捏一捏。”
祁子澜眸色渐深,微微垂下眼敛去眼内神情。
等两只耳垂都捏红了,谭潇月让祁子澜自己捏着耳垂。她自己则是用布包着半根银针,将另外半根银针放到了油灯上头炙烤。
烤到银针变红,她单手将酒倒上了布,递给祁子澜:“王爷,你擦一下耳垂。”
祁子澜接过沾了酒jīng的布,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怎么像是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