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他们采割的铁藤能派上用场,打结做了藤网,把这些野鸭子囫囵装进去。
当晚几人在远离水源的草地上扎帐篷,以防半夜动物过来喝水不清净,外围还用gān枯的树枝相互jiāo叉堆放,形成一个简陋的栏栅,同时又能做‘警报器’。
陶蔚把铁藤的幼苗放在外面承接露水,根部用湿泥包裹了一团,只要保持足够水分,可以放很多天都不会死。
但最好不要拖太久,她有点想念诺亚的一切了呢。
没有月色与星星,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临睡之际,陶蔚好像听见了什么声响。
远远的细小声音,并不真切。
伊尔萨斯没有睡着,他枕着自己双臂,道:“别想太多,睡吧。”
陶蔚挠挠耳朵,“我听不清楚,是shòu人的叫声么?”
“艾德卡说他们喜欢嗷嗷叫,应该是的。”伊尔萨斯点点头。
“你听着感觉距离我们有多远?”
伊尔萨斯伸手把她扯到怀里来,道:“挺远的,估计不会发现我们。”
声音可以穿透远处,气味不行,所以现在他们是处于主动的一方。
不过若是要往前,少不了路过人家的地盘,到时候就去打个招呼好了,顺便亲眼目睹一下,这是个怎样的族群。
伊尔萨斯表现淡然,陶蔚顿觉可靠,于是也不再多想,闭上眼睛早点休息。
隔日一早,用藤网装了十来只野鸭子,又是赶路的一天。
三个shòu人,伊尔萨斯要背着陶蔚,外加一些行囊在肩上,而艾德卡带上炉子和芙伊娃,那一驼鸭子只能丢给安布罗斯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