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一听到出门就这么开心。”白珩摸摸肖止儒的头,慈爱地笑道。对于这个自小没在身边带着的孩子,她一直心存愧疚。因此哪怕回来肖家后他的脾气古怪bàonüè,她也很难下狠心呵斥他。如今女儿虽然没了,但小儿子却回归正常,也算是种安慰。

“那事不宜迟,我们早些去藏书阁,免得耽误了出门的时间。”肖止讹提议道。

“好,言儿,你要好好照顾昧儿。”白珩jiāo代道。

“好的。爹,娘,那孩儿们先告退了。”语罢,肖止讹便带着肖止儒御剑前往藏书阁。

“五弟如今变得如此乖巧懂事,真是难得。”肖止慕目送他们二人离开后,转头对大家感叹道。

“对了,爹,五弟何时可以拜师?再过不久他就满十岁了。”肖止危几兄弟四岁就开始修炼仙法,肖止儒快十岁还是白纸一张,不知道他跟不跟得上。

“是呀,再过几日是昧儿十岁生辰,我们本该好好庆祝一番。只是,影儿她过世不久,不过百日不能办喜事……”想起才出生就夭折的女儿肖莲影,白珩微微皱起了眉头。

“玉儿,昧儿生辰那日,我们一家人,包括影儿的牌位一起吃个团圆饭,既庆祝了生辰,也没有落下往生之人。其他宾客就不宴请了。如此可好?”肖少钦思索了会儿,提议道。

“好,就如夫君所言。”白珩赞同地点点头。

“吾儿,你平日最懂饮食,这家宴就由你来操办。需要银钱就找金部持令肖勉支取,为父会提前jiāo代他。”肖少钦因为事务繁忙,除了平日修炼跟儿子们有接触,并不经常聊天,可每个儿子擅长什么,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是,孩儿定不负所托!”肖止慕领命。

方才白珩光顾着给肖止儒夹菜,自己没吃什么,在肖少钦的监督下,勉qiáng多喝了几口粥,这才结束了早膳。除了肖止危留下陪伴白珩外,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