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呱呱……喵……呱……”一只蟾蜍怪努力发出猫叫声,可总是被呱呱声取代。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尽力了。钥匙给我吧!”他走到蟾蜍怪面前,等着拿钥匙,可蟾蜍怪却纹丝不动。
“好吧……”肖止儒取下它的定身符,只见它用爪子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凸起。
“在你背上?”肖止儒看了眼他背上各种毒瘤般的凸起,一阵反胃。
“在哪个鼓包里?”肖止儒可不想一个一个戳破蟾蜍怪的毒瘤找钥匙。
“你,帮我找。”肖止儒解开一只老鼠jīng的定身术,让它帮忙。
“吱……”老鼠jīng用它的利爪一阵乱戳,搞得蟾蜍怪满背流脓,恶臭熏天。钥匙则随着脓水滑到了地上。
“我去!这次考核对有洁癖的考生一点都不友好啊!”肖止儒给蟾蜍怪和老鼠jīng重新贴上定身符,随后解开树jīng的定身术,让它捡起钥匙,用树叶擦gān净了再给他。
“哎呀,可算出来了!”肖止儒一走出第五道门,就把满是猎物血污的外衫丢在地上,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神清气慡道。
“快看,肖止儒出来了!”
“他第一个出来的!”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呢!”
“你看他的外衫都湿透了,他杀了多少猎物啊?”
“他看起来好像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