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止儒才迈开一个步子,再一次jīng准的摔到凌深怀里。

“呃……对不起。”肖止儒忙从凌深怀里起身,一边皱着眉头,一边qiáng忍着疼,从他身边走过。

凌深这种暖男,最容易对外柔内刚的女子产生好感,会让他觉这类姑娘特别需要呵护疼惜,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疼惜这种情愫,基本离心动不远了。

“姑娘!”肖止儒才走了三四步,便身子一歪险些倒下去,还好凌深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他的胳膊,才把他稳住。

“多谢公子,这里……可有东西能当拐杖用?这样,就不会摔倒了。”肖止儒轻轻抽回凌深握着的手臂,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害羞地询问道。

“姑娘若不嫌弃,用在下的佩剑吧!”凌深解下佩剑,双手递给肖止儒。

“这如何使得?要不,公子用佩剑牵着小女子?”肖止儒心说,凌深啊凌深,你是真大方还是假殷勤?自己的佩剑都能给一个陌生女子当拐杖?

“也好,如此,便不会逾越,也能为姑娘引路。”凌深赞同道,随后把自己握着剑鞘口,把剑尾递给肖止儒。

一路上,除了提醒肖止儒哪里有台阶,何处有陡坡外,凌深并无多言,但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他既没有问肖止儒是何家千金,也不曾打听他为何独自一人到花园闲逛。这般善解人意的体贴,着实令人如沐chūn风。莫非,这个凌深果真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凌深把肖止儒带到离凤栖厅不远处的一个亭子内,嘱咐他坐在此地等候,他去帮他请家人过来照顾他。

“公子,送到此处便可。小女子并非父兄重视之人,如果让他们知道小女子擅自离席,还与公子同处一室过,怕是有损公子清誉,给公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里已经能够看到凤栖厅,小女子稍作休息,再自己走过去。公子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