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肖掌门。”说完,凌深便坐在肖少钦对面的客席上。
“不知贤侄清早到访,所谓何事?”待边上伺候的丫鬟凌深倒了一杯茶后,肖少钦开门见山道。
“小侄受家父所托,前来送上薄礼,祝贺二位公子在择鹤仙会上取得好成绩。”凌深说完,外头捧着木盒的两个家丁,便分别走到无伤和肖止儒身侧,并同时打开盖子,向他们展示礼品。
“剑穗?”肖止儒探头两边都看了眼,发现都是剑穗,只是,肖止儒那条剑穗上的挂件是血玉,而无伤那条的挂件是和田玉。不论血玉还是和田玉,都价格不菲,这还叫薄礼?那得花多少钱才叫厚礼?
“想必二位公子不久后就会有自己的佩剑,于是在下便为二位挑选了剑穗当做礼物,还望二位不嫌弃。”凌深挂着他一贯的笑容,拱手说道。
“凌少主想得真是周到,只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在下受之有愧。毕竟,无功不受禄。要是在下收下此礼,以后对凌家必定多了几分拿人手短的卑恭,这跟肖氏和凌氏两家互相扶持,和谐友爱的相处原则相抵触。而一向知礼雅正的凌氏一门,想必也不希望以高人一等的桀骜之姿示人吧!因此,烦请凌少主收回礼物,凌掌门的好意,在下会亲自去道谢的。”不等肖少钦开口,肖止儒便有礼有力地拒绝收礼。
因为凌深跟肖止儒同辈,肖少钦并没有阻止他说话。
凌深闻言,带着笑意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天昧贤弟所言甚是,是在下考虑不周。”凌深稍一示意,那捧着礼盒的两个家丁,便低着头退出前厅。
“凌少主,待会儿我等可方便去向凌掌门道谢?礼物虽不能收,但这心意却收下了。”肖止儒知道自己这么直接拒绝人家是挺让人尴尬的,所以想着要给足凌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