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要么对魔界有用,要么对魔界有害。但可以肯定,是个拥有qiáng大力量之人。”万俟晏话音刚落,大家都看向肖止儒。
“你们看我gān嘛?”肖止儒被大家炽热的目光烤得浑身不自在。
“天昧哥,你可是一等修士啊!整个北周也就寥寥二十人。要说力量qiáng大,可不就是你了?”白焕这是唯恐肖止儒不够心烦,刻意提醒道。
“无伤哥虽然是二等,可是他斩杀了所有猎物,才只受了轻伤。天昧一个猎物没杀,他是智取。如此说来无伤哥力量更qiáng大才是。”兰赫香卡反驳道。
“岁丰兄自小体弱,被说不适合修炼仙法,结果非但没有停止修炼,还拿了第三名,他的力量也不容小觑。”肖止儒说出自己的看法。
“总之,诸位都需小心!我们看得到的未必是真实实力,而梦仙却可以通过灵印来判断。既然我们无法判定那个人是谁,就不要妄加猜测,徒增烦恼了。”万俟晏开口把话题终止。
“默者还在呢!它会不会把我们所说的都传给梦仙啊?”徐真忽然看到桌上乾坤笼里还好端端的默者,担忧道。
“梦仙方才都亲自来过了,我们还怕默者传什么话?说不定他此刻就在门口大大方方地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我们表演着急上火呢!”肖止儒摇摇头,觉得人类实在太弱了,凌家议事厅可是重地,布的阵法和贴的符咒都是最高安保等级的,结果还是让梦仙的傀儡轻易混了进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想了!”说完,肖止儒往椅子上一坐,吃起手边的南瓜子,还嗑得嘎嘣作响。众人见他这么放松,也跟着坐下。
“师兄,你有心事。”肖止儒放了半杯南瓜子仁在无伤面前,笃定道。
“没什么。”无伤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