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请二位来,是想让诸位修士能早日回去。虽然不知如何跟二位解释,但可以确定,魔界要寻之人,是我与师兄其中一个。”肖止儒喝了口酒,停顿了下,顺便看看二人的表情。

“那要如何做,才能让凌家相信呢?”万俟晏问道。

“悦生兄一语中的,我已有计策……”肖止儒布了结界,只有他四人知道谈话内容。

“好,就依天昧所言行事。”程荣安点头赞同。

“那就有劳三位了!”肖止儒举杯敬他们。

“好说!倒是难为天昧,如此为大家着想。”几次相处下来,万俟晏对肖止儒的好感逐渐加深,这个朋友值得jiāo。

“那今晚见!”肖止儒再次举杯。

四人一同吃完午饭,万俟晏跟肖止儒的话最多,程荣安次之,无伤几乎一言不发,全程除了自己吃东西,就是给肖止儒夹菜,连吃鱼都细心地把鱼骨头剔除才夹给他。

“呼……”送走万俟晏他们,肖止儒便直接倒在chuáng上,沉沉吐了口气。

“还好他们都愿意相信我们。”肖止儒转头对正在收拾碗筷的无伤说道。

“大家都想早日离开,且你又是一等修士,还发现默者,这几样放一块儿,确实令人相信。”无伤收好食盒,去门外的水桶舀了一瓢水进来,倒入面盆,将面巾放进去,沾湿拧gān后再拿过来帮肖止儒擦脸。

“师兄,你这是把我当儿子养啊!”肖止儒任由无伤仔细擦拭着他的脸,笑道。

“女儿。”无伤纠正道。

“那要是儿子呢?”肖止儒好奇地问。

“丢山上去喂láng!”无伤起身走回面盆边,给自己也拧了把面巾,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