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肖止儒认命地勾住无伤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一番云雨之后,无伤趴在肖止儒背上喘着粗气。

“师兄可知道答案了?”肖止儒扭头问道。

“知道了。”无伤笑答。

“还是女身方便些啊!”肖止儒觉得男同女同可能才是真爱,因为要亲热一次,还要花时间jīng力提前准备,万一材料不齐全,还不能硬来。更重要的是,第一次除了疼,真的没啥感觉。后来疼麻木了,就好些。肖止儒觉得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这句话真有道理,要不是出于对无伤的爱意和自己的好奇,他真不想当这个受。

“嗯,而且你也不舒服。”无伤起身,躺在肖止儒身侧,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他委屈的一张脸。

“嗯!”肖止儒哭丧着脸点点头。

“以后不这样了。”无伤起身,将肖止儒扶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师兄,我困了。今晚还有要紧事,我需要养jīng蓄锐。”肖止儒虽然懒散,但在正事上从来不敷衍。

“好,你在此安心休息,把结界撤了吧!”无伤放下肖止儒,再下chuáng帮他盖好被子。

晚饭时分,万俟晏和程荣安如期而至,可他们带了个小尾巴来。

“天昧哥,你这样不对哦!我可是你亲表弟,你怎么可以叫了悦生兄和岁丰兄吃酒,却不叫我?”白焕一进门就跑到肖止儒身边,揽住他的肩,委屈地问道。

“嘿嘿嘿……”肖止儒一边傻笑,一边看向万俟晏他们,希望他们能解释一下。

“是这样,下午明炎跑来找在下询问如何挑选马匹之事,本想就在在下那儿一起用晚膳,可在下说与你有约在先,改日再聚,明炎就一定要跟过来。”万俟晏有丝抱歉地讲了原因。白焕这跟屁虫,他实在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