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反正我们也回不去。今日给你补过生辰吧,就我们两人!”肖止儒转了转眼珠,心生一念。
“又想出什么点子了?”无伤捏了捏他的鼻头,笑问。
“晚点你就知道了,嘿嘿!”肖止儒从无伤怀里起来,下chuáng洗漱更衣。
凌家的骚乱已经减到最小范围,可魔界这边却炸了锅。
“到底是谁冒充雅玄去凌家闹事的?盈江,你务必彻查清楚!”贤月得知昨日雅玄偷袭云权一事bào跳如雷,盈江亲自确认过不是雅玄所为,才放过他。
“是!”盈江也纳闷,人界不可能知道魔界的情况,连天界和冥界都不一定清楚,难道是异shòu界gān的?可首尊九尾狐素来闲散,不多管闲事,没理由主动招惹魔界。
“对了,盈江,你说过,另一个孩子他的灵印是个太极?”贤月忽然想起一段陈年往事。
“回君上,正是。”盈江答道。
“本君曾听说潋星和阎枉有个孩子,他们二人合力将那孩子的仙魂绑缚在人类的灵魂上,世世代代跟着转生,天界遍寻不得。因此,翔陨才学了潋星的做法,把云权的魔元也绑缚在灵魂之上,让云权在人界轮回。可他居然用自己的一缕元神将魔元封印!真是可恶!”说起自己爱而不得的翔陨,贤月就恨得发抖。
盈江变成翔陨的模样,上前轻轻搂过贤月:“月儿……”
“你会一直爱我,陪着我对吗?”贤月收起方才魔尊的架势,换了一副在心爱之人面前求承诺的小女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