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叔是谁?”云雨之后,无伤抱着肖止儒,问道。
“扮成我的是郝叔叔,给我新衣服的是胡叔叔,胡叔叔是郝叔叔的夫人。”肖止儒用食指在无伤怀里画着圈,解释道。
“那他们……”无伤算是明白为何肖止儒一点都不介意他们都是男子,而执意要在一起,原来从小耳濡目染。
“和我们一样。”肖止儒知道无伤在想什么。
“若有机会,我想好好拜会他们,感谢他们一直照顾你。”无伤将肖止儒楼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感激道。
“哎呀,我们还没有去祭拜过娘呢!”肖止儒光顾着给无伤寻眼睛,把祭拜他母亲的事给忘了。
“何时去都无妨。”无伤宽慰道。
“天快亮了,我们起chuáng吧!”肖止儒看了眼窗外,天已经泛白。
“你这伤……”无伤看了眼花着脸的肖止儒,欲言又止。
“去给爹娘请安时,我会用幻化术,他们看不到的,放心吧!”肖止儒说完,抱了抱无伤。心说真是美好的肉,体,一年四季,冬暖夏凉,抱着真舒服。
“要是娘问起多目怪的眼睛怎么来的,你打算怎么说?”无伤边帮肖止儒把衣服穿上,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