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肖止儒知道无伤这是在吃醋,只能配合他,不多做解释。
整个包间忽然安静下来,王衍摆弄着他的竹萧,无伤防备地观察着王衍,而肖止儒则无奈地在他们中间左看看右瞧瞧,心里暗忖无伤这个醋坛实在太容易打翻了,简直防不胜防。
“啊,上菜了!”餮盛楼端菜的伙计适时出现,肖止儒忙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
“富贵兄是哪里人士?听口音像北方人。”肖止儒举杯示意开席后,问道。
逸城所在的地方类似现在的苏州,因此说话都是吴侬软语。岚沃的程荣安一口地道东北腔,在南北朝时并不流行。这个时期比较通用的,是客家话。听王衍的口音,比较像岚沃那一片的。
“天昧好耳力,在下是仙临人。”王衍说的仙临类似现在的唐山。
“可是,听天昧的口音,可是哪里都不像,又哪里都像。”肖止儒会说逸城话,官话,羽州话,还有一点岚沃话。
“我要是这样说话,富贵兄可还听得惯?”肖止儒用现代标准普通话跟王衍说道。
“昧儿,你从未这么说过话。”无伤一直都很肖止儒用官话jiāo流,或者是逸城话。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不像任何地方的语调说话。
肖止儒闻言,只是拍了拍无伤的手,再对他微笑着点点头,无伤瞬间明白,他是打算晚点再跟他解释。
“天昧,你可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王衍吃了一口虾仁,斜眸看了眼肖止儒,问道。
“哦?富贵兄看得出来?”肖止儒本来要往嘴里送一块鱼肉的,被王衍这么一问,便停了下来,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