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屋里换一身衣服。”程荣安说完,便带着众人去屋里。一进门就看到chuáng上摆着几套鸦青色的窄袖冬衣还有貂毛帽。五人挑了适合自己尺寸的衣帽穿戴上,随后到后院,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喝酒吃肉。

“天昧……”程荣安今天不知是不是有点高兴得过头了,这么多年滴酒未沾,严格控制饮食的他,完全把自律两个字抛诸脑后。跟着肖止儒他们吃烤全羊不说,还喝了三杯酒。原本以为他是一杯倒的酒量,没想到三杯了还能站得住。只是他喝多了整个人画风都不对了,再也不是那个害羞内向,连jiāo朋友都要人教的小透明。这会儿正像八爪章鱼一般抱着肖止儒不放,气得无伤额上的青筋都快爆裂了。

“天昧……你能留在苍龙潜雪真好……别拉我……”无伤去剥程荣安的手,结果他一甩,居然把他甩开五步远。所有人都咋舌,这还是体弱的程荣安吗?随便就把择鹤仙会斩杀所有猎物的无伤一把甩开。

“天昧……我喜欢你……”程荣安头靠在肖止儒颈窝,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但手还是紧紧环住他,舍不得放手。因为程荣安是用耳语说的,无伤并没有听到,但肖止儒还是头疼地扶额。

“三公子,三公子?”阎枉将程荣安从肖止儒身上剥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发现毫无反应,确定他醉倒了,便将他背到草舍,放在chuáng上。

“岁丰今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兰赫香卡顾不上嘴里还有羊肉没有吞下,啧啧称奇。

“程荣安方才跟你说了什么?”兰赫香卡拽着阎枉问上课之事,无伤则坐到肖止儒身边询问道。

“岁丰兄感谢我能做他的朋友。”肖止儒料到无伤会问,早就想好怎么回他。

“是么?”无伤挑眉,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