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止儒用最后一点咒力幻化成女子的模样,毕竟被爆,jú还是很疼的,谁知无伤忽然停下,随后怒气冲冲地出房门,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变回男儿身的肖止儒忙起身关门,冬天风大,他身子虚不能感冒。
“你……”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无伤像个冰雕似的回来了,头发衣服上都挂着冰柱子,他该不会把自己淋湿然后现在外头冻着自己吧?
“快,把衣服换了!”肖止儒摸了摸无伤冰得冻手的脸,忙把他拖到炉子边上。再去衣柜里拿了gān净的衣服放下一旁烤着,随后帮无伤艰难地脱下被冻得硬邦邦的衣裤鞋袜,用面巾擦gān他的身子,才帮重新他穿上衣服。肖止儒新拿了一块面巾帮无伤擦头发,而他则如傀儡一般呆望着前方。
“无伤……发生什么事了?”肖止儒帮无伤收拾完毕,倒了一杯热茶水给他,担心道。
“昧儿……我体内的魔性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我不能再跟你住在一起……我随时都会伤害你!”无伤的眼睫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方才结的冰化了,还是他在流泪。
“你并没有伤害我呀!”之前无伤不也时不时兴起就拉着肖止儒做做运动什么的。虽然总是被抱怨把人吃得太gān净,可并没有真的伤到他。
“我方才差点就qiáng要你了,你的内伤未愈,咒力匮乏,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欲,念……魔物纵,欲成,性,异shòushòu,性,难驯,而我是魔君与异shòu之子……”无伤就差没把肖止儒生吞活剥,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那又如何?你可曾对别人有过欲,念?”肖止儒捧着无伤的脸,问道。
“不曾!”无伤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心悦我,想与我欢,好这是本能,跟你是谁的孩子无关。每个人因为身体状况不同,对情,欲的需求也不同,你只是比一般人更需要罢了,不必放在心上。嗯,本来不想被爆……男男欢好的,看你忍得这么可怜,我就牺牲一下,喂喂你吧!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肖止儒说完,就去包袱那里翻找了一会儿。只见他拿了一个小瓷瓶到屏风后头,窸窸窣窣了一阵才出来,小心地锁好门窗,只把靠近湖边,不会有人经过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防止炭火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