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你忘了我会法术啦?嘿嘿嘿!”宁现变出一壶酒,在无伤眼前晃了晃,嘚瑟道。

“冥王,晚辈可以悔婚吗?”无伤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宁现本来已经喝了一口酒,听无伤这么一问,便停下没有咽下去。

“当然可以!”阎枉放下酒杯,笑着答道。

“噗——”宁现闻言直接把嘴里的酒给喷出来,这翁婿二人实在过分,居然联手对付她。

“你居然拿婚事威胁我?”宁现bī近无伤,委屈道。

“你这般不爱惜身体,不知哪日才能成婚,我是肉体凡胎,可等不了多久。”无伤夺过宁现手里的酒壶,为阎枉添了一杯酒,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戒酒一个月,不,戒酒到成婚那天!”宁现瘫坐在凳子上,认命道。

“好女婿,gān得好!”阎枉对无伤竖起大拇指,对他举杯以示赞赏。

“多谢岳父夸奖!”无伤以茶代酒回阎枉一杯。

“刚才不是还要悔婚吗?这会儿女婿岳父倒是叫得亲热啊?”宁现托腮看着翁婿二人其乐融融的模样,酸溜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