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两个孩子的怪力可真是不得了。”胡不魅捏了捏宁现的脸,“你是要找花映帮忙铸剑吗?可有材料了?”

“嗯,准备好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草舍找花姨去。昧儿先告辞了!”花映没有跟随潋星住在冥界,也没回天界,而是继续住在草舍里。程荣安死后,她依旧默默守护者程家。

“花姨!”宁现一进草舍,就看到在晒衣服的花映。

“公主?”花映停下手里的动作,忙迎了上去。

“这是……岁丰兄的衣服?”宁现看晾衣绳上的缥色白鲤服,眼眶瞬间变红,她忙眨了眨眼,把泪水忍回去。

“嗯……公主来找我所为何事?”花映边将衣服铺平,边问道。

“听闻花姨您是铸剑高手,便来求花姨帮忙铸一把剑,用逆鳞和冠羽。”宁现说着,把逆鳞和冠羽递给花映。

“这……逆鳞是你的我知道,可这冠羽从何而来?”花映拿了块gān净的纱帕把手擦了擦,才去接宁现手里的逆鳞和冠羽。

“是无伤的……他被盈江篡改了记忆,才会狂性大发,做出许多不可挽回之事。我杀了盈江后,他的记忆得以修正,变回原来的无伤。今日执意与我去冥界归宁,母后要他自拔冠羽才肯原谅他,于是他照做了。”宁现回想起无伤满脸是血的模样,一阵揪心。

“唉……”花映叹了口气,她原本还恨云权让程荣安魂飞魄散,没想到他也是受害者,为了赎罪,冠羽都拔了,这是拿命在求谅解啊!她纵使因失去亲人一般的程荣安难过,也不知该怎么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