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打铃前回到了座位,时间来到9:59。我趴在桌上喘着粗气,上一次这么拼命跑恐怕还是在一年前的大二800米体测。几百米的坡路往返再加上一口气爬上五楼,这对体重近200斤的我来说实在是要命的行为。
一整节课下来,我都因充血的扁桃体而止不住地咳嗽,650ML荧光色水杯里的水也被我喝掉了大半。
但是我依旧处在亢奋中,或者说是为即将到来的周四而兴奋。
中午取快递遇见了许久未见的小乐,她的变化有些大,于是我们相约一起去食堂吃饭。谈到理想,她说她只想留在北京当个服务员。
这样的回答着实让我吃惊,她说她当服务员一个月可以挣4000,可是等毕业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工作,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开4000。
她反问我的计划,我依然希望可以开西餐厅,做自己喜欢的东西。总之,我不会去人才市场,不会和别人一样努力当白领。
第二天一早,我终于决定在接连挨饿上课后早点出发去买早餐。学校的包子我也好久都没有吃过了,还真是怪想念的。
收拾妥当,7:37,我从寝室出发。万万没想到,我刚走下石阶就远远地看见那辆大白车停在三教前。
心情瞬间high起来,我就知道她一周只有两天课是不正常的。
把买早餐的本意抛诸脑后,我走上三教的台阶,绕到雪堆后悄悄地观察着车上的动静。透过贴了膜的车窗,我隐隐地看见她似乎在吃早餐。原以为等她吃完我就得以一窥她的芳容,没成想从副驾驶走下来一个人,是那个短发女人。
她打开后座车门拿了包,接着目送尚懿娈开车远去,然后,她跟着其他两位老师一起慢慢走进教学楼。
我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刚刚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幕唯美画面,一个女人在大雪纷飞的清晨目送另一个女人渐行渐远···
我伫立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努力想要理清脑海中紊乱的思绪。
我看到车时,尚懿娈的车才刚刚停好,再加上她特意放在后座上的公文包,也就证明那个短发女人一定是在到学校之前就已经坐上了她的车。她特意将她送到三教楼前,然后她们一起在车里吃早餐,接着尚懿娈再一个人开车回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