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跟我见外了,说实在的,把那辆车开回来帮了不少忙吧?”
“是啊,就是只能跟别人谎称这辆车是借来的,而且好多人都坐过,弄得我精神洁癖都发作了,反正等我们回去,我一定用酒精从里到外仔细擦拭一遍。”
“行了,快去洗澡吧,你一身烟味。”
“是啊,这都烧了好多纸了,身上可不得带烟味嘛。”
“我给你带了换洗衣物来,也给你带了睡衣,毛巾、洗面奶已经都放在里面了,快去吧。”
“嗯?连拖鞋都带了?”
“是啊,你不是矫情么~”
“切~谢啦~”脱光身上的衣物,刘逸枫脚踩家里的拖鞋去洗澡了。尚懿娈也没闲着,把刘逸枫脱下的衣物叠好装回袋子里。
“呼~身上清爽了~”带着水气从浴室走出来,刘逸枫成大字型趴在床上,而尚懿娈则是拿过毛巾温柔地把刘逸枫湿漉漉的头发擦干。
忙完,尚懿娈抱着自己的睡衣,也去洗澡了。
水声停止,刘逸枫斜眼看着尚懿娈从浴室走出来的样子,一下子回想起在大连度过的那几天。
“你还别说,住宾馆倒让我想起在大连的时候了。”
“嗯?对啊,这是我们一起住过的第二家宾馆。”尚懿娈踢掉鞋子爬上床,和刘逸枫并肩靠坐在一起。
“时间过得还真快,都半年了。”
“是啊,那时候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邀请你跟我一起住了。”
“寂寞呗,一个人背井离乡在陌生的房间一住就是一个月,怎么可能不需要人陪?”
“嗯。”尚懿娈点点头,“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是你出现了,我学习时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我,我累了你就体贴地给我按摩肩膀···”
“幸好,我的一时冲动,给了我自己这个机会。”
“嗯,幸好···”
两个原本以为人生不会有交集的人,就因为这一次次冲动成全了彼此。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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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去火葬场烧纸,刘逸枫的内心是极不情愿的。虽然现在国家、各省地都明文规定禁止烧纸,但是老一辈的观念又怎么会被轻易改变呢?
看着漫天黄烟,刘逸枫心里只剩感叹。一个生前勤勤恳恳都没怎么花过钱的老人,死后却有这么多所谓的孝顺子弟忙着送钱,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人都死了,做这些表面文章还有意义么?
第三天,所有亲人在送别室见过老人的遗容后,冰冷的尸体终于被推进了一楼的火化炉。站在门外看着里面连续运作的几个火化炉,刘逸枫不得不想起之前两次她站在这里的经历。
初一的时候,奶奶去世;大一的时候,爷爷去世;现在大四,姥爷也走了。双亲父母这边,只剩姥姥一个,而最可悲的是,姥爷去世的事实她妈妈依然被蒙在鼓里。
一行人走出大厅来到外面的空地,等待尸体燃尽领骨灰。送尸体的车一辆接着一辆来,很快外面的空地上就满是送行的亲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