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的师尊虽然厉害,但比起老夫,还是差了许多,你若不愿做老夫弟子,老夫便去将你这师尊杀了!”
滕玄清哪里料到这老头如此厉害,闻言大惊失色,心中慌乱,勉强镇定地反驳:
“紫霄宫高手林立,你难道还能独闯宫中杀人不成?”
这老头再厉害,总归厉害不过紫霄宫内的老家伙们吧?
“呵,你这小娃娃真是时而机灵,时而蠢笨。”老头笑道,“老夫是不能去闯紫霄宫,但你那师尊现在却没在宫里,紫霄宫外,老夫可不惧那些老家伙!”
“不可能!”滕玄清不觉间已信了老头子的话,顿时惊慌,“师尊怎会不在宫中?!”
老家伙感觉自己胜券在握,小姑娘心防已破,快被他说服了。
“连你都能在宫外晃悠,她邝凌韵又不是没长腿,当然可以出宫。”
滕玄清喉头一动,瞪圆双眼,斥道:
“你若杀我师尊,我必不苟活!”
这老头喜怒无常,她唯恐他去找师尊的麻烦,便将话说得狠厉又决绝。
剧情发展和老家伙想的不太一样,他皱了皱眉,这小娃娃怎么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听?
他也不高兴了,板起脸来,哼道:
“那我不杀她,把她关起来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滕玄清觉得这个老家伙真是不可理喻:
“你是魔修,我是道修,我们道不同,我不可能做你的弟子!”
张口闭口要杀人的,绝不可能是什么正道人物。
但滕玄清这话一出口,老家伙竟安静下来,他脸上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松戏谑,反而严肃沉重,让滕玄清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小家伙,你告诉老夫,什么是魔,什么是道?”
滕玄清语塞,她听师尊教导过,道修里有坏人,魔修里也有好人,好人可能会作恶,坏人也可能行善,不能将魔、道两家以简单的好坏区分。
见滕玄清不答,老头又道:
“小镇上有个女人死了丈夫,带着年幼的儿子东奔西走,艰苦谋生,为了将儿子养大成人,她改嫁给一个无儿的富商做妾,少年却因母亲怀了富商的孩子心生嫉恨,害得母亲小产。”
“富商痛失幼子,悲愤之下又杀了这个少年,女人从此心灰意冷,在富商家中遭受冷遇,常常挨打,过得比牲口还不如,被富商的正妻和新来的小妾欺压凌虐至死,你说,这富商一家,该不该杀?”
这个故事听得滕玄清火冒三丈,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