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姬淡声嗯了一声,伸手贴上她额头,稍烫的温度传至手背,越姬眉心拧了拧,提前带人离场。
坐到车上,元奈还是有些恍惚,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了平时的温婉和宁静。
整个人像蔫了的芭蕉叶。
越姬不喜她这个模样,半路上就带她去看了中医,说是伤寒,冷到了。
艾丽雅跟去老中医药房拿药包,出来,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六宝呢?
那死丫头又跑去哪了?
前面轿车里tess已经把元小姐带回了车里,就等她来开车了。
思索两下,六宝好似没上车,算了,她那性子指不定早回去了和那帮姐妹得瑟了,或者又去哪偷偷搞她的血饮喝。
艾丽雅不再管她,拿着药包上了车,启动,回程。
——
举办宴会的戏院楼顶,寒风吹过过道,掀起一抹嫩黄色的裙摆。
少女的身躯被一身红色的暗影抵在墙上,灰白的瞳孔倒映出六宝懵懂抽搐的神情。
“坏女人,你……你在做什么?”六宝神情涣散,气恼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裙摆下的身体一点点收紧。
企图阻止着什么……
颈窝被挤进一个脑袋,不属于自己的长发垂在她裸露的肩头、胸口上,很痒。
少女白皙的脖颈被尖锐的獠牙刺破,阵痛传来,六宝险些晕过去,却被女人紧紧抵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糜|烂的气息混合着鲜血的腥甜,划过两人鼻尖,一阵风吹过来,消散在冷瑟的秋风里。
“小东西……你千不该万不该……”狄拉尔贴着她莹白的耳廓轻笑,“惹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