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皆大欢喜。
柏慕原刚回家换好衣服到了公司,周景就敲门进来,跟大病了场似的白着嘴唇问:“昨晚你去哪了?”
其实面对如此的人谁都会不忍心,柏慕原迟疑两秒才说:“喝多了,在酒店随便睡的。”
周景清秀的脸庞顿时又蒙一层寒霜。
柏慕原拿起桌上的文件,垂眸问:“怎么了?”
周景竟道:“你去找苏杭了吧,其实我跟着你去了。”
大帅哥的动作僵住。
周景声音很虚,是疲惫过度的感觉:“我在楼下等了你一晚上,可你都没有下来。”
柏慕原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烦扰,忽然皱眉问:“你有什么资格跟着我质疑我?这是我的自由。”
被他冷言一道,周景悲伤地无言。
柏慕原继续整理资料:“昨晚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自己的事情吧。”
周景反问:“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柏慕原没回答,可是答案也根本不用说。
紧紧的握住拳头,周景低声道:“那为什么要救我出狱,你明知道这样会让我更痛苦,为什么要对我好”
“除了感情,人还可以有事业有理想,你不觉得自己太偏激了吗?”柏慕原说。
周景冷笑:“那如果,给你事业给你理想,没有苏杭你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