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了。
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他闭上眼睛。
“文文,对不起,我只能这样了。”
邵文趴在病床边上哭了不知道有多久,原本一双透亮清澈的眼睛,这会儿又红又肿。
他起身换掉花瓶里枯萎的花。
是雪片莲,因为它的花语是新生。即便这种花在国内并不算常见,邵文还是每天不厌其烦的去找一朵新鲜开的。
邵文看着手里这朵枯萎的花,又抬头看了看窗外地那棵树,叶子都落光了。
夏天郁郁葱葱的树,这会儿秃了。
邵文有些失落,就连夏天生命里极其旺盛的大树,在秋天间却也都落叶了。
早上丁煊珩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刻,医生和他说做好心理准备。
邵文就已经跑到走廊边上哭了一次了。
哭的撕心裂肺。
生离死别面前,所有人都显得格外的渺小,一点忙都帮不上。
邵文看见丁煊珩全身插满了管子,闭着眼睛的样子。没有原因的,只想哭。
他回头看丁煊珩。
他揉了揉眼睛,好像不太对,他又揉了一次。
可以肯定,没有看错。
几乎是冲出房间的,边跑邵文边喊,“蒋医生,医生...”
找到蒋医生的时候,邵文表达很混乱。
蒋医生给他打了杯水,“慢慢说,别急。”
“我看见丁哥手动了,而且是两只手。”邵文说的很激动。
蒋医生立马跑去病房。
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心跳平稳的心电图,而且丁煊绗睁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