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野说完之后,两个人的筷子就开始在盘里打架,陆岳池以进为退,言野一退再退。

终于,言野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挑衅的,还是他们主动的?”

“他们。”陆岳池没抬头,专注啃着嘴里的一截炖烂了的排骨,支支吾吾说道:“我跟你说,他们可不要脸,套麻袋打,呵,我这身板哪儿扛得住?”

言野等着陆岳池啃完那块早已经一干二净的排骨,才说道:“实话实说。”

陆岳池怂了,“就擦破了一点皮,手臂上,我没来真的。”

言野起身给人拿了药酒回来,陆岳池乖乖地把整条袖子撸上去,整条手臂放在了餐桌上,很大一块蹭破了的皮,毛衣上的细绒毛毛勾在了新结的痂上,又流了血。

言野单手把药瓶拧开用了棉签给人上药,冬天里沾了酒精的皮肤变得冰冰凉凉,陆岳池缩了缩,被言野一把抓住了手肘动弹不得。

言野擦完了药,才撩了眼皮,问道:“你这头发怎么回事?”

陆岳池咬了咬唇,要把毛衣放下来,结果被言野眼神警告了一遍,只能乖乖披了一件羽绒在身上,一边穿一边说道:“花了五十块钱找大门口刘师傅染的金,加五十凑一百块送的波浪卷儿。”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