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爸爸呢?”
“离异家庭,他爸早没了。”
“卧槽,你别吓我,别是什么进去的贼干的吧,我胆子小,老白那件事我还没过去呢,你可别在这儿给我煽风点火,我要香消玉殒了全是你辣手摧花!”
“你学老大说话说的没那个意境!”潘诚转了转手上的笔,继续说道:“秃儿,我跟你说,我还听到了另一种版本,你想不想听?”
“你说呗。”
“那我说了你可别跟老大说,我怕他听了难受。”
“你要说快说,急死我了啊啊!”陈星被潘诚吊的心痒痒,腿也开始不停地抖开始进行缝纫机大业,举起手来就发誓,“我发四,我真发四不说,求您了,哥,跟我说,爸爸,爸爸,您说,您说!”
“我听说啊,前段时间那个妈妈打了儿子一顿……也有人说。”潘诚压低了声音,把嘴往陈星耳朵边上凑,“有人说是——”
“说是?”
“说是——”
话没说完,潘诚和陈星两个人就感觉又一个重物砸在了桌子上,一偏头看到了陆岳池的书包,一抬头看到了他一张凛冽至眉眼都似覆上寒霜的表情。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