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言野就要抱着陆岳池下车,结果被陆岳池拒绝了。
陆岳池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自己刚刚被言野饱了一路啊?还哭,哭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脸都给丢完了,手一抓,身上还是言野的衣服。
这他妈……
夭寿了。
陆岳池脑袋里的齿轮飞速运转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言野。
言野被陆岳池拒绝之后又看到了陆岳池整个脸都红了,问道:“还疼?”
明明还疼着,陆岳池还是小声说了一句,“不疼了。”说完又怕言野不信,添了一句,“就还……一点点疼,真的……”
陆岳池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是一轻又被人打横抱了起来,陆岳池觉得自己就要因为羞愤找个地方撞死,手脚都跟要散架似的,别说现在给言野来一拳要他把自己放下来了,陆岳池只能把自己的脸埋在言野胸膛里头,希望自己不会被人看见脸。
充斥鼻腔的是他身上冷冷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属于他身上的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似乎很早很早之前就贴得如此近过,可是什么都不再记得,抵压住他的左胸,感受里头的一下一下震荡,没有加速也没有暂缓。
……
陆岳池再次见光是在医院的急诊室里,没有胃出血,大部分软组织挫伤,回家好好养着就行,检查完了之后陆岳池也能暂且走路,去药房里头拿了一点消肿和消炎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