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你随便在衣柜里挑一个就行。”
很快,陆岳池看到磨砂的玻璃门外头多了一个黑影,陆岳池急急忙忙把门要推开,下面都是铁,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中难免生锈,陆岳池使劲一拉听着门发出来特别凄惨的一声尖叫,下一秒自己手上就见了血。
红色的血珠子从洗的发白的肉里涌出来,很快就变成了一注血往外流,滴在了地板上,陆岳池都懵了,就……甚至还觉得这玩意挺有艺术感,跟在地上开了玫瑰花似的。
噢。
自己手上也开了花,被刺给划着了,终于觉察到了疼。
水汽和香味不断地往外涌,糊湿了人的眼睛和心智。
言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候赶紧捉住了陆岳池的手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给人冲洗,手臂上的水汇成一股热流往下渗透,发梢直接将言野整个后背也打湿。
“疼吗?”
“还、还行……”
外头的冷气钻进厕所让陆岳池打了个哆嗦,小声说道:“就是有点冷。”
言野偏头一看才发现他什么也没穿,皱了眉头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拿了冬天里才穿的家居服外套直接裹在了陆岳池身上。
一只手被言野捉着,陆岳池只有另一只手还有余地塞进了袖子里,然后特不好意思地用手拢了拢前头遮了一下该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