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添了一句,“把电扇给关了,吹得我冷。”

很快,自己再也听不到电扇嗡嗡嗡的声音。

陆岳池缩在被窝里头,知道言野是有正事要忙,可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关自己就是过不去,要是不知道别人能有爸妈陪着出去玩也就还好,关键是他们那一群人全要出去,自己考的分还比他们高呢,怎么就……怎么就没人愿意陪着自己呢?

陆岳池用手一摸眼睛,湿湿润润的,真哭了。

行呗,那就让言野知道他又把自己欺负哭了,自己就一可有可无的人。也对,自己对他来说那不就是可有可无吗?要不是卫平安来了这儿,要不是他刚好就是卫平安他徒弟,自己能和他遇见么?那就是一辈子都见不着的事!自己没什么特殊性。

陆岳池想到这儿眼泪珠子就是往下掉,拦都拦不住,把一块枕巾都给打湿了半条,结果就是下一秒的事儿,陆岳池觉得自己连带着被子都让人给捞了起来。

陆岳池抵死不愿相从,关键是武力值还没能到可以制服言野的地步,只能被人抱着压在了床头坐着,自己无理取闹就闹了呗,要不他就走了,反正他还有小蛋糕和孺子牛,自己就当他没来过这儿都行。

陆岳池闭上眼睛立志不再看言野,结果就听见人给自己说话。

“叔知道你现在真把叔当亲人了叔特高兴,你高兴的时候我高兴,你要对我使性子我也高兴。”

陆岳池感觉言野叹了一口气,他继续说。

“可是你叔笨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就是……不会照顾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开心,你想想啊,他接近三十年没谈过对象,那更不论照顾小孩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