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伯伯特意批的假期让我给你扛加湿器回去。”言野低头,一下没忍住嘴角翘了翘,“还说让我带你这个小没见识的去长长见识。”

陆岳池把左手从言野的手里抽了出来,捏成了一个拳头打了言野肩膀一下,威胁,“你再跟我说加湿器这仨字我跟你没完。”

陆岳池这一拳软绵绵的,还没有他的表情有杀伤力,言野把手重新又拽了回来,说道:“行,不说了。”

陆岳池甩了甩手,说道:“那你来就能不跟我打电话了?”

“想给你一个惊喜。”言野沉默了半天,说道:“结果是你差点给我一个惊吓。”

陆岳池有点后悔自己主动问他这个事了,赶紧认错,“以后不跳舞了,一把老腰,比不上年轻人了。”

“胡说八道。”

眼看着言野嘴角又翘了翘,陆岳池满意地哼唧了两声,躺在了椅子上,不太敢闭眼睛,总觉得眼睛上头黏糊糊跟粘了五零二的胶水似的,一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就虚虚地将眼睛眯出来一条缝,跟个棉花糖似的任言野揉来揉去。

感觉言野都还没把自己的筋骨完全按开那些参赛选手的表演就已经全部结束,舞台上的灯一熄,过一会会儿就有主持人上台来报了获奖名单。

说不怀期待吧陆岳池一双耳朵都竖得老高,听着三等奖二等奖里都没有自己干脆也就放弃了,毕竟那也不能说一无所获,言野还来了一趟呢……不过没让他看见自己获奖,就……感觉让他白来了一趟。

陆岳池觉得自己刚才就跳得特累、特急,整个人也特别空,压根就没把自己的名次能往前头想想,言野已经开始给自己按肩,陆岳池觉得特不好意思,拽了一下言野的袖口,说道:“走吧,我们收拾收拾东西了就回家去。”